察阴阳的媒介吗?”郝正义对鸦做了一个手势之后说道,“鸦除了天眼之外,还有另外一种辨阴阳的方式,只是这种方式的局限性太强,不是想看就能看见的。”郝会长刚说完,孙胖子就跟着说道:“什么局限性?不是我说,郝主任他大哥,你要说话就一次说完,别老是留扣子。”不过这次无论孙胖子怎么诱导,郝正义都紧闭牙关不再说话。
感觉到我们停下了脚步,杨军在我背上勉强抬头望了一眼,他喘了口粗气,说道:“没事,它们……现在没有害处……继续走……不要停。”杨军咬牙说完这番话之后,在我的背上示意,让我们快点往前走。
杨军的状态虽然萎靡,但是他的话还是有分量的,加上棚顶的半孽老老实实地待在上面,就像在冬眠一样,我们这几个人才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行。眼看着我们就要走到出口的时候,猛地听见棚顶一阵尖厉的叫声,紧接着又是无数个拍打翅膀的声音。
我们抬头向上看去的时候,就见棚顶上几十只半孽的蝙蝠已经飞了下来。这些蝙蝠身形巨大,它们全部张开翅膀之后,几乎将整个棚顶都遮了起来。一开始我们吓了一跳,但是马上发现这些大蝙蝠不是对着我们来的,只见它们遮天蔽日地向着我们进来的方向飞过去。
一个漆黑的人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