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才出头的,他俩是想在民调局来人之前先解决了张然天,占了便宜就走的。可惜了,看来这次郝会长打错算盘了。”
孙胖子说话的时候,我向着鸦倒地的位置看了一眼。本以为鸦这样就交待了,没想到他晃晃悠悠地又站了起来。将嘴里面几颗断牙连同血沫子都吐了出来之后,鸦抬头阴森森地看着张然天。这时张然天根本没空搭理他。鸦被打飞之后,张然天的另外一只手已经抓住了郝正义的脖子。
眼看着张然天掐得越来越紧,郝正义已经吐了舌头,似乎只要稍微一发力,就能将郝会长的脖子掐断。就在这时,鸦的嘴巴突然动了,他的上下嘴唇一张一合,像是在说话,却没有发出来一点声音。本来张然天并不是面朝鸦的方向,但是自打鸦做出“说话。”的姿态之后,张然天脸上的表情就变得不自然,最后他突然将郝正义摔到了地上,随后猛地转头看向鸦,几乎是吼叫着说道:“你再说一遍!”
这个场景说不出来的诡异,鸦的嘴巴不停地在动,却没有一点声音。整个广场似乎只有张然天能“听见。”鸦说的是什么,这时张然天的头发已经立了起来,他右眼伤口的黑血已经止住,之前流出的黑血凝固在他的脸上,看着有一种无法言语的可怖相。
鸦的嘴巴越动越快,张然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