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等死。
眼看着老莫就要断气的时候,就听得“嘭”的一声响。手术室的大门被人用脚踹开,一个瘦得就像竹竿一样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不是我说,在外面就能闻到你身上的这股味道。明明是活人,却老是装得跟个活鬼似的。”
这人进入手术室的同时,老莫心脏的束缚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空气再次进入到老莫的肺内,把他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老莫从地上爬起来,虽然不知道进来的干瘦男人是谁,但是看起来他应该对自己没有什么威胁。
而那个老头子看到干瘦男人进来,身子猛地颤了一下,他回身向窗户那边快速跑过去,但是跑了没几步,老头子就停住脚步。他的面色十分难看,就好像刚才老莫看见他时露出来的表情。他回头看了一眼干瘦男人,说道:“这次是谁守在窗户外面?”
干瘦男人笑了一声,说道:“上次是谁抓的你,这次就还是谁在窗外面等你。”老头子干瘦的眼角颤了几下,随后盯着干瘦男人说道:“门口一个,窗外一个。这是你们民调局的规定动作吗?”干瘦男人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一会儿你直接问破军吧,上次你从他手上跑了,他可是一直惦记你的。”
听干瘦男人说到了破军,老头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