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会看口型读唇语的也就是你一个吧?怎么看你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以前不是国安,就是哪个特殊部门的外勤吧?”
    我这话说完,原本就喝得差不多的西门链这时脸色更红。知道他底细的老莫也是微微一笑,给西门链倒了杯茶水,说道:“大官人,你就别客气了。都在一个马勺里混饭吃,孙局和辣子早晚都会知道你的底细。说吧,也没什么丢人的。”
    这时的西门链有些扭捏,他喝了半盅酒之后,才说道:“那什么……我吧……以前是替人化妆的。”他的这个回答很是出乎我的意料。西门大官人又补充了一句,“再说细点就是给死人化妆的,我进民调局之前是在殡仪馆替死人化妆的化妆师。”
    虽然西门链给的答案和我猜想的不一样,但我还是不明白,就算他是死人化妆师,又有什么可扭捏的。等西门链讲述了他进民调局的缘由之后,我才明白为什么他之前会有那样尴尬的表情,大官人进民调局的过程实在是不怎么露脸。
    西门链之前工作的学名叫作殡葬化妆师。几年前,这个殡葬化妆师还属于厌恶型行业,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吃香了。当年西门链还是在一大群的竞争者中脱颖而出,才挣到这个工作的。
    事情发生在西门链成为殡葬化妆师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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