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诡丝,当初本来是缠在短剑手柄上面,预备短剑出手的时候用的,可后来发现当初系的指扣实在是不容易找到,临敌之时也很麻烦,索性拆了诡丝。现在看起来,这串诡丝似乎是能有点什么作用。
我将诡丝绑在丹药上面缠了个十字,随后将另一头的诡丝缠在我的手腕上,缠了几道之后将丹药别在手腕上,袖子挡在外面什么都看不见,需要用时只要用力甩手就能将丹药甩出来,被诡丝绑着还不用担心丹药被甩掉,夏天的时候只要在诡丝外面套一个腕套就能对付过去。试了几次之后,都没发现问题,才算把心放回到肚子里。
转眼到了午饭时间,孙胖子那里还没有消息,八成还没有散会。我实在不想趟那道浑水,破军又在整理文件,我搭不上手,只能自己一个人去饭堂祭祭五脏庙。
那只尹白本来拴在饭堂门口,不知道是被二杨中的哪一杨牵走了。不过在饭堂门口还是看见了熟人,正巧看见了一身疲惫的熊万毅、老莫和西门大官人他们三个。这三人摇摇晃晃的,眼圈又黑又肿,都是极度的困乏。从他们身边走过,竟然谁都没有看到我。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们三人萎靡不振的样子,说道:“我说你们这是什么情况?不会真的在坟地里待了一晚上吧?”西门大官人打着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