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慢慢地渗进了墙里和地下。我在资料室见过介绍这种浓烟的典籍,只是,名字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只记得这是一种薰香。
孙胖子看着越来越稀薄的烟雾,在我耳边说道:“辣子,你听谁说过这种烟吗?这是不走寻常路啊。”我回答道:“这是一种薰香。我在欧阳偏左那里见过有关这种薰香的图解,名字想不起来了。不过我记得这种薰香会压制鬼魂,它对活人无害,但是对魂魄就像麻醉药一样……”我对着孙胖子说话的时候,一直在观察薰香走向的黄然回头看了我一眼,马上又重新转头看向教堂里面的方向。
又过了四五分钟之后,薰香慢慢地都渗进了这座建筑物里。教堂里面的景象又重新显露出来,黄然探头向教堂里面看了几眼,回过头来对我们说道:“差不多了,两个小时之内妖灵出不来。祁木兄,两个小时应该够了吧?”
“二十分钟都用不了。”李祁木话是这么说的,但是他只是向教堂里面看了一眼,并不敢轻易进去。黄然微微一笑,扭脸对蒙棋祺说道:“棋祺,里面的事情你不用管。你守在门口,有人来就拦住他们。”
蒙大小姐很难得地没有和黄然争执,她只是点了点头,就重新回到了车里,仿佛我们去取天理图的事情再不和她相干。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