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颗种子对我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我把它转送给你。不管它是长成连我都要仰视的巨树,还是只发芽变成一根杂草,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什么又是参天大树,又是一根杂草的?我正莫名其妙的时候,吴仁荻的手里已经多了一件散发着五彩流光的物品。这件物品在他的手中,我竟然连固体还是液体都分不清楚,甚至就连这件事物是怎么出现在吴仁荻手上的,都不知道。
吴仁荻看了一眼手中的物品,又看了看我,说道,“这个过程可能稍微有点痛苦,不过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他说完,就将手中那件散发着流光的物品对着我的胸口按了下来。就在和胸口接触的一瞬间,一股我无法形容的燥热顺着胸口直插到我的心脏部位,然后随着血液的流动,这股燥热在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流淌起来。
这哪里是咬咬牙就能挺过去的痛苦!如果说刚开始这股燥热进入到胸口,我还可以忍受的话,那么现在这股燥热在我的身体里流淌起来的感觉,就像是一锅刚刚烧化的铁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已经被烧得沸腾起来,有一股无名之火找不到宣泄的通道,眼看我的身体就要被这股无名之火烧成灰烬。
这种煎熬到达了顶点,突然之间,这股燥热在我七窍里面像是找到了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