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痛竟然没有那么强烈了。我尝试着松开手,伤口处几乎也不再有鲜血涌出来。
再次触摸伤口,虽然看不见,但是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伤口小了很多。现在更多的是咽喉处的异物感,疼痛反而减轻了许多。异物感让我趴在地上呕吐了起来,吐了几口鲜血之后,一颗黄澄澄的子弹头从我口里吐到了地面。
这时候,我的脑海里出现了广仁说过的几句话:“像我们这种服用不老药的人体质特殊,只要不是斩首这样的伤害,基本上都可以复生……”不过他好像还说,恢复过来要花点时间的,这次是不是有点太快了……还有一件事情我也想不通,为什么高胖子好像比我还清楚什么时候能恢复?下面乒乒乓乓的枪声听得我心烦意乱,越想越乱,索性还是干点适合我的事情吧。
早知道这样都打不死,刚才我就拼着和外国人对枪了。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面一阵恼恨,参军到现在,这是我吃过最大的亏。我爬起来,举起突击步枪对着楼下就是三枪。
可能是没有想到我这个位置还会有人出现,楼下枪手的注意力都在高亮身上。被我钻了空子,三枪过后,三个拿着ak47的枪手头部中弹,死尸栽倒在地上,可惜刚才那个外国人不在这三个人里面,要不这次就把刚才的仇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