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现在自己身在宫中,身边躺着的是尊贵的太子殿下、未来的皇帝,但是不知为何,心里头的彷徨却突然排山倒海而来,也感觉委屈极了。
还未等这委屈蒸腾成泪珠,已有人轻柔地环住了她:“怎么了?”
“我...难受......”柏芷在那人怀中不安地扭了扭身子,有些尴尬地说道。
床幔之外的龙凤喜烛尚未燃尽,层层床幔之内仍透着微弱的亮光。朱见深其实并未睡着,此时柏芷一动,他便睁开了眼。看见这个姑娘红着脸、难受地在自己怀里扭来扭去,朱见深贴地离她更近了一些:“哪里难受?”
两人均是光裸着身子,朱见深这一靠近,柏芷只觉自己全身的肌肤都和他的黏在了一起,虽然已经和他有了夫妻之实,但是心里却不由自主有些抗拒。她轻轻推开了他:“我想要沐浴......”说道最后,声音几乎犹如蚊蝇一般几不可闻。
自己这样子,是不是太任性了些?柏芷在心里头问自己,但是不知为何,她却觉得对方并不会生气。
果然,朱见深听了她的话之后,轻轻地笑了:“多大的事情,芷儿这么不好意思作甚?”
紧接着,他伸出了一只手,拉了拉床边一只精巧的银质雕花铃。这铃连着廊外,守候着的宫女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