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这喜娘已经见过太多原先天真美好的女子慢慢因贪念、嫉妒、或是别的什么,变得歇斯底里、浑不似原先的自己了。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柏芷终于换上了寝衣。只是......柏芷低头看着自己这身衣裳,脸慢慢变红了。这寝衣......也太过单薄了些。她里头只穿了一件大红色绣芙蓉花主腰,下身堪堪系了一条浅红色薄纱裙,外头再罩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烟霞银罗花绡纱长衣。局促地扭了扭身子,柏芷低着头跟着喜娘走到了喜床跟前。
此时朱见深已换过寝衣坐在床上了。看着屋内的喜娘并侍女们若无其事地说过一轮吉祥话之后便告退了,柏芷仍旧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这实在是太羞耻了。虽然穿了衣服,但感觉跟没穿没有什么不同。自己这身寝衣简直就跟透视装没两样啊!
看着低着头的少女一声不吭地站在自己跟前,朱见深心内略微也有些尴尬。不过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也没什么可尴尬地了。
“你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坐。”朱见深对着柏芷招了招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
“哦......”柏芷红着脸支吾了一声,慢慢挪到了床边坐下。
朱见深这才发现眼前这少女真是局促的紧,不止羞得脸都红了,甚至连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