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风,然而袁彬仍是步步紧逼、并不打算点到为止。偏朱见深也并不打算服软,虽然力有不逮、仍兀自强撑着。不知为何,演武场内的其他人觉得今日气氛十分古怪。只是场中这两位的身份实在不是他们能够随便质问的,因此眼看着袁彬步步紧逼,而朱见深不发话,竟没有人开口阻止。
好在一褐衣人飞身上了演武台,分开了两人:“袁彬,你竟敢以下犯上?”一开口,就是不留情面的质问。
这人正是东厂厂公薛时均。他见袁彬低头不语,只冷笑一声继续道:“人都说锦衣卫指挥使忠君爱国,依咱家来看,却是不过如此。竟为了一己私欲做出犯上之事来。”
朱见深此时业已力竭,伸手抹了一把汗水,朱见深开口阻止:“厂公,不必再说。”言毕,也不再理睬矗在原地的袁彬,兀自前去沐浴更衣了。
袁彬虽然耿直,但却并不是傻子。不然的话,也就成不了锦衣卫总指挥使、天子的心腹了。往日里袁彬对朱见深来说也是亦师亦友的存在,然而自从英宗的赐婚旨意之后,注定就都要改变了。
想起方才切磋之时自己在袁彬耳边说的“今后不准你再惦记着柏芷,连想都不行!”,朱见深露出了一抹微笑。若不是自己说了这样的话,想来袁彬也不会如此气急败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