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自己房里头做活、许久不曾露面的周女史却恭恭敬敬地在殿中候着。
“周女史怎么突然来了?”柏芷惊讶地问道。
周女史恭恭敬敬地呈上了一个托盘,里头放着一件颜色雅致的衣裳:“奴婢这几日为娘娘做了一条新裙子,特地拿过来让娘娘瞧瞧。”
今天可还真是什么稀罕事儿都让自己碰上了。柏芷瞧了芳汀一眼,示意她将那条裙子拿过来。既然人家主动示好,断没有驳了人家的理儿。且周女史的手艺超群,既然拿来了新制的裙子,那定然是十分出众的。
周女史呈上的是一条金丝白纹昙花雨丝裙,柔软的滚雪细纱上透出隐隐绰绰的昙花,显得十分清新明丽。且仔细一看,这薄薄的滚雪细纱的昙花均是用了妃色的丝线、手工刺绣上去的,用了好多层,才作出隐隐绰绰、繁盛柔和的效果来。想来周女史是费了不少心思。
柏芷微微一笑:“这裙子我十分喜欢,有劳周女史了。”
听到柏芷的夸赞,周女史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在尚仪局呆了许多年了,早已不用做绣帕子这样子的粗活。就算是在贵人身边伺候,那也多是轻松的活计。本来以她的资格和手艺,若不是小人从中作梗,早就是尚仪局内的教习女官了,何至于伺候这个初来乍到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