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做了。更何况谁都不是傻子,花朝晚宴那日,周太后对于王妃的偏倚大家也都有目共睹,而王妃的表现也着实是令人失望,浑没有一国之母应有的矜贵与端庄。更何况,听说这些日子以来,吴妃一直在自己殿内为先皇抄经祈福,向来是个仁孝的好孩子。
但是钱皇后这话一出,殿中另外两人脸上均带上了不赞成的神色,尤以周太后更甚。
“为何是那吴妃?”周太后闻言脸色大变,“哀家觉着那王妃也很不错。”
“哀家?”钱太后冷笑,目光灼灼地盯着周太后,“你方才没听见哀家说这是先皇的意思么?还是说你成了太后了,连先帝的遗命都不放在眼里了?”
周太后方才觉得自己失言,轻咳了一声低下头:“是我妄言了......”
看着这两个女人你来我往、一言一语,朱见深有些意兴阑珊。册封皇后之事,虽然并单纯仅凭他一人喜好便可决定,然而他亦无法接受别人帮他做决定:“朕尚有事情要处理,两位太后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容朕先行一步。”
他这一开口,钱太后和周太后才反应过来,停止了针锋相对。可不能让正主儿给跑了!
“今日请皇上来,就是想让您早日确定后宫的名分,这伺候的宫人们也好及早改口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