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前完成么?”
朱见深这才回过神来,收起了嘴角的微笑,将那册史记递给了执笔太监:“今日的折子,自然要今日批完才是。”说罢径自坐到了书桌前,开始批起奏折来。
这一晚虽然各宫各怀心事、甚至心怀鬼胎,然而最后总算是相干无事。
芳汀为柏芷放下了床上水墨莲花写意的纱帐,熄了宫灯,退到了奴婢们用于守夜的寝殿小隔间内。
本来朱见深若是宿在清漪阁内,因着柏芷不喜有其他人在寝殿之内,宫人们都不会宿在小隔间里头。然而英宗驾崩,朱见深忙于政事,已有多日不曾宿在清漪阁内,芳汀这才重又宿在小隔间内守夜,以防柏芷有事传唤。
虽然先帝大丧,新帝需要服丧一月,并不能召幸后宫女子,但是若是皇上能过来陪着娘娘那也是极好的。也不知娘娘今日出去散步的时候和皇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最后皇上竟然没有回来清漪阁?
吹灭了自己手中的蜡烛,芳汀和衣躺在小隔间内的榻上,百思不得其解。这个时候芳汀突然又觉得,若是当初柏芷嫁的是袁彬袁大人就好了,起码那个呆子会一直把小姐捧在手心里头哄着,断不会让小姐伤心的。
不过不管是爱情还是生活,从来就不会那么简单。
若是柏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