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女史把芳汀拉到了小厨房的角落里头:“现在娘娘怀孕一事也只是我们的猜测罢了,若是请了御医,没有诊出喜脉,那可就贻笑大方了。”
这倒是......芳汀点了点头,同意了王女史的说法。也是她实在太过兴奋了,没有考虑周全。宫中御医一月请一次平安脉,十几日前太医来为柏芷诊脉,也没有诊出喜脉来。府中的嬷嬷也说过,女子初孕,由于时间尚短、胎儿还未稳,大夫诊脉也是诊不出来的。嗯...这种事儿,还是得要等到确定了才好。
“况且......现在时机敏感,若是真的诊出了喜脉,那这可就是陛下的头一个孩子了,难免其他宫里的娘娘......”王女史点到即止,芳汀却是一下子明白了厉害关系。现在正是立后的关键时刻,若是其他宫里的娘娘为了自身的利益,难免不会做出伤害柏芷和她腹中胎儿的事情。
王女史见芳汀恍然大悟的样子,又笑了笑:“况且呀,这孩子是最小气不过的。若是胎儿未稳就四处张扬的话,会把他吓走呢!”她半是严肃半是打趣儿地说道。
芳汀如小鸡啄米般一直点头:“王女史说的是!还是您想的周到!”
“也没什么,我毕竟在这宫里头呆了这么多年了。”王女史不在意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