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从朱见深手里头接过帕子,细心地问道:“要奴才给柏妃娘娘带什么话么?”
朱见深摇了摇头:“不必了。”芷儿看见这块帕子里头的碎银,应该就会明白自己的心意。
“你去清漪阁吧,孤现在就去慈宁宫那边。”朱见深吩咐汪德。
“是。”看着朱见深匆匆离开的背影,汪德捧着手里头的帕子,也立马往清漪阁那里去了。
慈庆宫偏殿里头,栗绛看着朱见深和汪德各自离开的方向,有些担心:“娘娘,听说吴妃娘娘和万姑姑都快在慈宁宫的夹道那儿打起来了呢,您怎么还这么悠闲?”
坐在黄立木雕花椅上朝着栗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栗绛,赶紧从窗子前走开,你挡到我了。”
“哎哟我的好娘娘,您现在绣花做什么?”栗绛是真心弄不明白自家主子,“万姑姑是有了周太后撑腰,所以才这么有底气。也不知道周太后是怎么想的?”之前花朝晚宴上她可还是向陛下力荐自家娘娘的呢。
王妃仔细地看着自己手里面的那块帕子,软烟色的水波绫缎子上头绣了朵含苞欲放的茜红芙蓉,娇艳欲滴的花朵在迷离冷肃的缎子的衬托下显得有些迷蒙,像是罩了一层雾似的。还差一片叶子,王妃仔仔细细地绣着,并不搭理栗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