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
“又不是十来岁的毛小子,怎么就知道往外头跑”郑时均摇了摇头。
连运在一旁笑呵呵:“督主倒是越来越有严父的样子了。”
“呵,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郑时均冷笑了一声,“郑桻虽然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但比起亲生的来说也差不了多少。倒是你、这么一大把年级了也没个儿子养老送终,真是可怜!”
“督主!”锦娘扯了扯郑时均的衣袖,阻止了他接下去的话。关于连运托她交给慧儿、却又被退回来的那个雕花匣子,她正不知道该怎么跟连运交代,可是这呆子却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哈哈哈你虽然有个好儿子,可是我看你和嫂夫人的感情却还是不怎么好。”连运可不管郑时均的挖苦,反而继续嘲笑他,“你看看,人家现在还叫你‘督主’呢。”
郑时均横了连运一眼,但却没有开口反驳。倒是锦娘的脸色有些尴尬。连运这才察觉自己可能说错了话,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有些尴尬地交握着双手,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样,呐呐不能言。
倒是之前一直在嘲讽他的郑时均解了这尴尬:“你这样子,可没有一点前锦衣卫指挥使的气派,真是怪可笑的。”
“哎哟督主!”锦娘都已经开始跺脚了。这个人,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