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并未把那日连运跟他说的全盘托出。一来是跟着他的东厂的人的确没有发现他去了哪个府上拜访,二来连运却是自己的好友,虽然连运提前回京这件事情就算东厂不说,想来锦衣卫也会发现,郑时均虽然不得不向朱见深报告,但是其回京的真正目的,郑时均就当做自己不知道。想来那锦衣卫也是得力的很,自然能够查出来。
“是这样啊...”朱见深微微一笑。他自然知道郑时均是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熟悉熟悉京中风土人情这话,恐怕说给普通人听也不会有人信。才离开京中几年,这京中就大变样了?怎么想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恐怕是让自己的侍卫长打探京中局势才是真。
不过皇帝陛下也并没有想要深究的意思。若是太皇太后真的想要做什么,自己恐怕也坐不上这皇帝的位子。
自己的那个叔叔景帝在位的时候,曾数次想要废了自己的太子位,虽然大臣们尽力劝阻,可谁又管得了皇帝?景帝最后终于力排大臣们的异议成功立了杭妃之子朱见济为太子,反对这件事情的汪皇后也因此而惹怒了景帝被贬为敬妃,杭妃则母以子贵得以封后。可谁想得到那朱见济却是个没有福气的,成为太子后不久便早夭了。
当时的景帝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听信了杭后的谗言,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