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侍立在旁,连大气儿都不敢出。
今日太后娘娘特意起了个大早去寿安宫里头请安,谁知不过两盏茶的时间,便板着一张脸回来了。再不会看眼色的宫女都知道大事不妙。说起来,似乎自太皇太后回宫以来,太后娘娘的心情就一直不怎么美妙呢。
“回娘娘,寿安宫里头的涵香说太皇太后召见的是柏夫人。”荣姑姑出去打听了之后才向钱太后回的话。
“是柏珍的夫人?”钱太后略一思索,皱眉问道。
“正是如此。”
“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哀家倒是快忘记了当初柏夫人出入宫廷时候的风光了。”钱太后微微地眯起了眼睛,似是想起了从前,但表情并不愉快。
分明自己才是皇后,可是相比之下,当时还是太后的太皇太后却更加中意信国公之女与重臣于谦之女,且屡屡召她们入宫说话解闷儿。时有传言,说是太后欲在两位小姐之中选出一位,为皇上纳妃。方才成为皇后的自己不过是寒门之女,且那时又未得到皇上的喜爱,若是其中一位小姐真的进了宫,自己如何能与世家之女比肩?
好在最后信国公家的小姐嫁给了郕王为妃,于谦的千金嫁给了柏珍,传闻这才渐渐平息。然而太后对这两位世家女的宠爱并没有因此而停止,纵使她二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