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娇生惯养的很呢,自己的头就轻轻动了两下,他就疼了。
朱见深正疑惑着柏芷怎么突然不抱着自己了呢,躺的笔直的柏芷突然把头侧了过来,一脸无辜道:“陛下,我还是这样躺着吧,感觉您的承重能力不大好。”说着她还伸出手指戳了戳朱见深的胸膛,小眼神可轻蔑。
感到自己被嫌弃了的皇帝一下一下子炸毛:“谁、谁、谁说的!!”说实在的,芷儿睡姿辣么差实在是没理由嫌弃自己吧!自己每次歇在清漪阁的时候,她哪一次不是自顾自把被子卷光然后又占了大半张床的?也就是宫里面床大被子多自己又爱她,这才不跟她计较哒!啧啧,这姑娘要是不嫁给自己那还不得祸害其他人?!这么一想就觉得芷儿和自己真的是绝配啊!
但是柏芷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上方帷幔上水墨莲花的剪影,没有说话。感觉被嫌弃惨了的皇帝陛下一把揽过柏芷,把她的脑袋按到了自己胸膛上:“哼,你躺一辈子都没有关系!”
柏芷故意在朱见深的怀里面动来动去,找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相信了吧。”
“呵!必须相信!”摸着柏芷的后脑勺,皇帝陛下突然想起了自己刚才想问柏芷的话。哎,被小芷儿这么一打岔,自己差点就忘记了。皇帝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