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芷让芳汀亲自去尚服局问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终于出了多年来闷在自己心里面的一口气,金尚服这一个月来全都是神清气爽的样子,对待下头的人也宽容了许多。整个尚服局里面唯二因为当日金尚服和周女史在库房里面的争端而觉得莫名困惑的恐怕也就是库房女史和金铃了吧:也不知道尚服大人和周女史究竟说了什么,周女史一脸奔溃地怏怏离开了尚服局,连本来要来取的那些个材料都没有拿走。
可是尚服大人和周女史说的话恐怕也只能成为秘密了。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库房女史和金铃心里头可是明白的很。时间久了,两人也就把这事儿抛诸脑后了。直到芳汀到尚服局来问,她们这才又想起这件事情。
“周女史那日的确来过,只是后来好像有什么急事,很快就走了,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呢。”芳汀现在可是毓德宫的管事宫女儿,金尚服也只能客客气气地对着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是么?”芳汀看着笑盈盈的金尚服,多少有些不信,“那日周女史跟我说过要来尚服局取做簪子的材料呢,因为娘娘的簪子催的急,所以周女史也不敢怠慢。可是奇怪的是她不仅两手空空回宫不说,整个人的精神也不大好呢。”芳汀也开始半真半假地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