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曾与他有恩,正因如此,柏府上下才没有受到牵连;及至后来当年诬陷你外祖父的石亨一党纷纷落马、大太监曹吉祥谋反,先帝才发现你外祖父当初是被诬陷的......”提起石亨一党的时候柏夫人有些抑制不住自己心头的怒火:“若不是这些小人向先帝进谗言,父亲大人也不会含冤枉死!”
“可是先帝却并没有为于家平反。”否则自己的舅舅就不会到今时今日才回京。柏芷叹了一口气。
柏芷只见过英宗一面,花朝宴席上英宗身体已然虚弱,却与钱太后情深意笃,看上去只是一个慈祥中稍显严厉的中年男子,却不想就是这个人,曾经给于家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
“有句话叫做‘君无戏言’,虽然知道当初枉判了,但是先帝又怎么会自己承认自己的错误?”柏夫人握住柏芷的手,“与先帝相比,当今陛下可有魄力多了。”
是么?柏芷去看自己的母亲,柏夫人言辞恳切,并没有夸大其词。事实上,想要得到一向严厉的柏夫人的赞赏是十分难得的。
“芷儿,为娘告诉你这些,并不是想让你带着上一辈的恩怨活下去,只是想告诉你目前的情况。”柏夫人有些欲言又止,“我原先以为...陛下定然会将你舅舅回京一事告诉你,却没想到他竟然只言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