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脸上也带着疑惑,“我也正觉得奇怪,父亲大人可不像是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的。”
朱见深这回是真的十分担心:“只希望,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
“父亲大人也许是觉得我朽木不可雕,重新换了人。”
“这朕知道。”提起这个,朱见深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些个奴才,手还伸的挺长。若不是......”
齐妃惊讶地看着朱见深:“难不成陛下已经遇到......”
想起那天寿康宫里头发生的事情,朱见深的脸色更难看了:“这些事情,你就不必操心了。若是那位大人有下一步的计划,一定要通知朕。”
“这个自然......”齐妃正欲再说话,重华宫正殿前头的院落里面突然传过来一个冷峻的声音:“谁在里面?”
朱见深示意齐妃不要说话,从正殿年久失修、有些合不拢的雕花木门的缝隙里头往外看。
见到来人是谁,朱见深有些无奈地转头看着齐妃:“朕问你,你平日里和袁斌私通,选的也是重华宫?”对了,上回汪德好像就是在重华宫门口看见齐妃和袁彬在一块儿的吧?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脑子?!
“是袁彬?!”显然齐妃更加惊讶,“这块木头,现在这时候到这儿来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