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出一双眼睛无辜地看着他。朱见深的一颗心都软了下来。
他坐到床边帮柏芷把被子往下拉些,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额头:“你觉得怎么样?难受么?”
柏芷摇了摇头,有些委屈地指着齐妃:“太医说我没事儿,齐妃让我躺在床上好好休息。”自己又不是冰人,她还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生怕自己会化了。
虽然知道这是齐妃的好意,但柏芷觉得她也实在是太夸张了。本来自己吃完饭以后还没出去散步,齐妃就过来拜访了。现在莫名其妙地躺在了床上,觉得胃反倒是有些难受。可是谁都不听自己的话,一定要自己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看着柏芷难受的小眼神,朱见深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安抚她:“等我问过太医以后确定你没事儿再说。”
柏芷乖乖点了点头,朱见深这才转过头问坐在寝殿里头的齐妃:“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个时候齐妃已经恢复了淡定,她悠闲地喝了一口茶:“要等太医检查完那支飞花簪之后才能知道结果。”但是银作局再加上飞花簪花蕊之上莫名其妙的细微米分末,她已经确定了这里头肯定有问题!现在就等着太医的最后结果了。
听到“银作局”这三个字,朱见深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这些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