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好么?”自己这生母为人蠢钝、喜怒野心均形于色,若不是运气好、在一朝承宠之后怀了孕,绝不可能能在宫中安然活到现在。既如此就应安守本分才是,可她却偏要兴风作浪,实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周太后早知自己的这个儿子与自己向来不亲密,却不知他已经变成了如此心思深沉、冷酷果决之人。事已至此,她除了听他的话,老老实实地呆在这寿康宫里头养老之外也别无他法。毕竟谋害皇帝之人应领极刑,如今皇帝愿意放自己一马,还算是网开一面。
朱见深与周太后密谈完,周太后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座上,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为恶之人便是这样,当其狠厉之时可敌千军万马、毒如蛇蝎,一旦走到尽头、毫无反击之力之时,却又变成了软弱无能的胆小鬼。
朱见深看着颤抖地伏在座上痛哭流涕的周太后,心中没有丝毫同情,只有深深的厌恶。他看了一直沉默无语的管事嬷嬷一眼,示意她送自己出去。管事嬷嬷心领神会地跟在朱见深的后头,一路将他送出了寿康宫。
寿康宫的夹道上,左右无人之时,朱见深这才皱眉冷声道:“朕让你盯着周太后,为何你却任由这妇人作出此等蠢事!?”
那管事嬷嬷仓惶地跪到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