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息怒!”容姑姑为钱太后奉上了江南特制的烟雨青釉茶盏,“您先喝口茶、消消气!”
“哀家怎么能够不生气!皇帝这态度如此强硬,竟是丝毫未将哀家放在眼里头!若是先帝在世,怎容得他如此放肆!”钱太后接过那茶盏,轻轻抿了一口之后,便不顾礼仪、直接将那茶盏重重摔着放到了一旁的红木小几之上。
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先皇驾崩、新帝登基,这也是同样的道理。钱太后仍怀念英宗在世之时的尊荣权利,那也不过是妄念罢了。
作下人的容姑姑纵使明白这个道理,可也不敢跟自家主子说明。她只能另辟蹊径,为钱太后出主意:“既然陛下不同意选秀,娘娘不如派咱们的人在宫外好生留意聪慧知礼的绝色美人儿。好生□□一番,再献入宫中,先从女官做起,再徐徐图之......”
听了容姑姑的建议,钱太后倒是眼前一亮:“这也是个办法......”事已至此,只能听取容姑姑的建议了。
钱太后命人在宫外采选培养绝色女子这事儿暂且不提,只说皇帝陛下去过慈宁宫之后的第二天,便颁布旨意,自宣德至天顺间,选取宫人太多,愁怨尤甚,皆放还;宫中女官并宫女若满二十五岁、有意出宫,便准离宫、自由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