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犹豫,柏芷甚至觉得这样很奇怪,轻轻开口。
柏芷觉得今天这男人肯定是疯了,因为下一刻她就听见他说:“真好听,芷儿以后就这么叫我吧。”
所以他是一点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别扭和难以适从么?
柏芷头一回觉得自己还是没能够完全了解这个男人。不过这让人无法视物的黑暗倒是提醒了她一件事情:她和这男人不知道在寝殿里头胡闹了多久,已然错过了平日里头晚膳的时间了!说也奇怪,那两个小家伙怎么也不进来找自己?
她不知道,有芳汀和琉和哄着,又有秋晴和冬霁守在正殿门口,那两个小家伙怎么可能进得来?
这就是芳汀的体贴和周到之处了。
柏芷伸手推开了搂着自己的朱见深,半坐在床上开始摸索起在意乱情迷之时不知道被扔到那儿的主腰和纱裳。
听见窸窸窣窣的响动,朱见深终于想到因为自己,柏芷和两个孩子们似乎都已经错过了晚膳的时间。因此他极为体贴地下了床,点上了寝殿里头的蜡烛。
柔和的光线照亮了寝殿和床上的柏芷,朱见深往回望,只看见一个光裸着身子的美人儿背对着自己,正在床上寻找着衣衫。柔和的光亮照在她雪白的娇躯上头,隐约可见敏感地方的红肿,那是方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