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带了浅浅的微笑,走出屏风后头冲朱见深微微一点头:“我好了。”她又走到了梳妆台跟前,从妆匣中挑出一支海棠花簪,堪堪挽了一个松松的发髻。
春光已过,这海棠花簪却真如刚从海棠花枝上头摘下的那般娇艳,这是尚服局司衣金铃的得意之作。但在朱见深看来,他的皇后此时米分面含春、许是刚刚受过雨露的滋润,一双星眸亮过天上的星星,美得惊心动魄。这海棠花簪再怎么娇艳动人,却也不及她半分的美。
“咱们出去吧,孩子们该等急了。”柏芷从梳妆台前起身,笑语盈盈地看着朱见深。
她这笑容虽然动人,可朱见深却无端觉得这像是她头上的那支海棠花簪一般,虽然花瓣俏柔、花色动人,与真正的海棠花几乎无异,但看上去总是有些奇怪。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柏芷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变,如水的星眸看着他,硬是把他的话和那丝奇妙的违和感觉堵在了喉间。
许是自己的错觉吧......朱见深走在柏芷跟前,牵起了她的手,一同走出了寝殿。她的步伐还有些虚软无力,那是方才恩爱的证据。朱见深突然又放心了:她永远都是自己的皇后,那丝小小的疑惑和违和,自己有一辈子的时间去解开,怕什么呢?
他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