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八百年前的那只天狗,可怎么办?那时候怕小胖子还没死在你面前,你已经在天狗的肚子里等着消化了。”
到底是和吴仁荻混了上千年的搭档,这话说的已经分不出来谁是谁了。当下我也只能干笑着,不过还是把心里的疑问说出来了:“老爷子,不是说只有上古的神器才能要了大天狗的命吗?它现在不是一样死在我的罪罚短剑之下了吗?”
“谁说罪罚不是神器的?你以为这两把短剑是什么?废铜烂铁吗?好东西使不出来好,要是当年的广仁……”说到广仁的时候,归不归突然停住了嘴。偷眼看了看吴仁荻,见他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这才说道:“当年吴勉不止一次差点死在你的两把短剑之下,本来对付广仁也不是那么麻烦,要不是这两把短剑,早在明朝洪武年间,就没有大方师这俩人了。要不是这两把短剑认主,我都想从你手上抢过来。”
归不归不苟言笑的时候,还真有神秘富豪的意思,不过混熟了之后,比起不着调来,这老家伙比起上善老和尚也好不了多少。虽然知道他说的是玩笑话,不过我也条件反射的将腰后的短剑向里面掖了掖,直到剑鞘抵在我的腰眼,心里才感觉踏实了一点。
走出矿井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本来以为现在是后半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