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分明是有人做的手脚。谢逢春当时就怀疑马氏。马氏满脸冷笑,口口声声说着自己已有两个儿子,哪个还忌惮个庶子,又说要回去娘家评理。谢逢春也觉理亏,只得罢了。又当时谢逢春只得卫氏一个姨娘,便怀疑卫姨娘,罚她在院里跪了一日一夜,卫氏抵死不认。当时正值深秋,露水寒重,卫氏就此得了病,一直缠绵至今。
谢逢春只好将厨房里能摸着菜的都拷问过了,竟是没人认的,最后也只好将厨房里的人统统换过一遍,这事才算告一段落。只是打那以后,谢逢春将孟姨娘看得紧,所以才能在那回马氏要发卖她时将她救了下来,而卫姨娘自此失宠,将近十年,谢逢春绝足不去她处,要不是她是马氏的陪嫁丫头,同洪妈妈有些旧情,只怕连安稳日子也够不着。
今儿谢逢春无意间一句话,就将这件事勾了起来,孟姨娘也不知自己哭得是那落地时眼耳口鼻,四肢都全了的儿子还是活生生给了抢了去的玉娘,只是委委屈屈,悲悲切切,哭了好一会。谢逢春倒也知道自己理亏,颇为忍耐了一回,见孟姨娘哭个不住,也有些不耐烦,就道:“好生和你说话,不过说错一句半句,你就没完没了,显见得是我平日太宠你了,宠得你一些规矩也没有!”摔了帕子,起身就要走。
孟姨娘一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