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抖了唇,说不得一个字。
马氏回头对顾氏道:“亲母这是做什么?!月娘同女婿成亲才多久,亲母这就打算往媳妇身边塞人,这是不喜欢我们月娘了?女婿呢?我要问问他,若是他也对月娘也没了心思,贵府只要写下和离文书,我这就带月娘回家!”
要是月娘出阁前是觉得齐家是个商家,有些委屈了,可见着齐瑱年少俊秀,也自欢喜,不然也不能在听见齐瑱说起旁的女子来时气得那样,这时间听着顾氏要给齐瑱安排通房,满心委屈酸楚,虽知道马氏竟然说出了“和离”两字,不独不喜欢,反退后了几步。
顾氏看着月娘这样,脸上倒是笑开了,对月娘和颜悦色地道:“好孩子,我知道你是个大方的。左右香附不过是个伺候人的,在你没生下孩子前,不叫她生孩子就是了。”
月娘再任性使气,终究才得十六七岁,哪里就有正主意。虽知道该听亲娘马氏的,又怕真将婆婆顾氏得罪狠了,正是左右为难之际,就听着齐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娘,我不要香附。”说话间就见齐瑱从外头进来,原本梳得整齐的头发也散了,眼角一大块乌青,嘴角也有淤血,身上衣衫更是扯得七零八落。
顾氏看着齐瑱形容,心痛如绞,顿时儿啊肉啊地哭起来,几步上前将齐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