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娘周全的。”
马氏叫玉娘这些话刺得肝儿疼,咬牙把玉娘看着,见她肌肤如玉,偏又穿着玉白的罗衫,一晃神就是个白玉雕成的美人,哪里还有半分凶性,可恨自己都叫她这娇怯怯的模样给骗了,只以为她是个好性儿。又恨谢逢春为着那富贵荣华的前程,一颗心已然全偏到玉娘母女那里去了,全不念夫妻情分。如今也只望这个两面三刀的小贱人在宫里头一世不得出头,顶好是叫那些贵人娘娘磨搓死,才算是老天有眼。
她这头虽心中恨恨,又知道今儿真是把谢逢春给惹着了,不敢驳回,捏着鼻子答应了,扯着嘴角道:“三丫头真是替我想得周全,好孝心!想必你哥哥姐姐们知道了也喜欢得很。”
玉娘哪里在意这话,她是过了复选,要往州府去的采女,马氏再恼她,也不过咒骂几声罢了,还能将她如何?便是那谢显荣,谢怀德弟兄也不足为虑。
前者当真是抱着“处浊世而显荣兮”之志,马氏将自己这个粉头之女记在名下时十分瞧不上,偏谢逢春送自己去参选的履历倒是这位增生亲自写的,其心思不问可知。谢怀德那里,瞧着有些跳脱任性,倒是个重情的,自家今日这番作为,正好占住个孝字,想来他不至于如何。倒是谢月娘那个炮仗性子,招惹不得,因此上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