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有人违了规矩,此乃妾份内事,不敢不问。”乾元帝走到上位坐了,先对高贵妃道:“你坐。”这才问李皇后,“哪个犯了规矩,又犯了什么规矩,你说给朕知道知道。”
乾元帝进来时,李皇后就站了起来的,这会子乾元帝叫高贵妃坐,却没理她,李皇后看乾元帝脸色不善,只得站着,心内将高贵妃恨得咬牙,忍气道:“永巷里的朱庶人举发,昨儿她去纠缠谢才人一事,出自贵妃的授意。妾即知道了,不能不问。”
高贵妃听了忙站起来,就地跪下,拿了帕子将脸掩着哭道:“圣上,妾冤枉。且别说妾同谢才人无冤无仇,没有由头去害她。就只说朱庶人是妾一力抬举的,又住在妾的昭阳殿中,妾指使她去害谢才人,又不是得了失心疯,怕人不知道是妾所为。请圣上明鉴。”说了伏地而哭。
李皇后叫高贵妃这几句话说得脸红:“莫不是朱庶人冤屈你?你也会说,她住在你的宫中,又是你抬举的她,她做什么要害你!昨日人人都听得,她可喊了娘娘的。”
高贵妃抬起头,粉面上带些泪痕:“殿下不喜妾,妾也尽知,殿下要罚妾,妾也甘领。只是这嫉妒主使的罪名,妾不敢领。只凭朱庶人几句话,一声娘娘,殿下如何就断妾的罪名?满宫中,陈淑妃是娘娘,王婕妤也是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