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鸿到家,见着徐氏,便道:“过几日便是上元,宫里自是要赏花灯下来,你谢赏去的时候同娘娘说,叫她只管放心,事情差不多了了。”徐氏答应。高鸿又是一叹:“你同娘娘说,皇长子如今也好十三了,大皇子妃是哪个也该留意起来,咱们家总是底子薄些。再者皇长子成亲后才好封王。”
高鸿自知,如今虽高贵妃得宠,然乾元帝迟迟不立太子,其中就有变数。若是皇长子得了太子位,日后登基,高家便能一飞冲天,成为大殷朝第一勋贵。可若是叫李皇后生下一子来,护国公一系自是倾力扶持,自家根基薄弱,如何相争,只怕祸在眼前。所以为大皇子寻个得力的岳家,是当务之急。高鸿所知道的,高贵妃又如何不知道,偏是怕什么来什么。
上元节之后没几天,椒房殿就传出消息来,说是凌采女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消息传在六宫,竟是高兴的多些,无非是乾元帝偏宠玉娘,碍了她们的眼,这会子谢才人没传出喜讯来,倒是不声不响的凌采女得了喜,自是觉得谢才人叫生生打了脸。
高贵妃得了消息,将桌上的事物统统扫在了地上,整个人得发抖,脸上一片雪色。只为她同唐氏倒是一个心肠,想着等凌采女生下孩子,若是皇女也就罢了,若是皇子,等孩子一落地,就寻个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