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原是你母妃病了,朕倒不知道,一块去瞧瞧她罢。”景和闻言大喜,又给乾元帝行了一礼才起来。
又说陈淑妃因不用见人,头发只松松挽了一个懒梳妆,穿着家常旧衣裳在榻上靠着,忽然听着乾元帝同景和父子俩一同来了,顿时慌了神,再要梳妆起来也是来不及,只得将头发匆匆整理了回,带了人就到殿前接驾。
陈淑妃如今已是二十八玖岁,颜色不比从前,且又病着,毫无装扮之下,颇见憔悴,乾元帝瞧在眼中倒也有些怜悯,因伸手扶了把,缓声道:“你病着,无需行此大礼。”一旁的景和瞧着,忙跟上两步,将陈淑妃扶起。
陈淑妃眼圈儿有些微红,脸上带些浅笑:“妾不知圣上驾到,不及梳妆,请圣上恕妾轻慢之罪。”乾元帝到得承明殿内,四处一瞧,倒是旧时模样,便道:“是朕忽然来的,不干你的事。”又问陈淑妃瞧的哪个御医,吃着什么药。陈淑妃一一回了。又因身上有病,怕过了病气给乾元帝,不敢站在乾元帝身边,远远站着。
乾元帝与陈淑妃本就没什么话好说,不过几句就没了兴致,又吃了口茶,将茶盏一搁,掸了掸袖子,以陈淑妃对乾元帝的了解,这便是要动身的意思,正着急间,忽然见站在乾元帝身后的景和嫣红的嘴唇动了动,以口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