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好卖官,只消不是个蠢猪,一时也不敢的。”能考中榜眼,虽有乾元帝看着他妹子份上抬举,自家也不能是个蠢的,徐氏说到这也叹了声。
高贵妃便笑道:“我听着他家眷都未来京呢。”一个男人这些日子来都没个女人在身边儿,只怕打熬不住。大殷朝虽未明令禁止官员女票女昌宿女支,然一个官员真叫人捉着了把柄,御史弹劾起来,少说也是降职除官,何况姓谢的还是个榜眼,更是丢了读书人的脸面,绝难善了。且那姓谢的是乾元帝超拔的,真出了这样的事,何尝不是打了乾元帝的脸。乾元帝叫人这样下了脸面,莫说那姓谢的要倒霉,便是昭婕妤那妖精,也讨不了好。
徐氏听着高贵妃的话,也是心领神会,因笑道:“娘娘这主意甚好,妾这就回去同娘娘的哥哥们商议商议。”高贵妃脸上这才有了些笑容,把徐氏看着道:“嫂子费心。”徐氏忙站起来道:“妾等身家性命全赖娘娘,为娘娘奔波也是应该的,如何敢当娘娘个谢字。”
少顷徐氏回到家中,就叫了留在家中的丫头秋霞:“老爷回来了吗?”秋霞道:“回夫人,老爷回来过,见夫人不在。换了衣裳又出去了,说是同人吃酒去了,叫夫人自管用饭,不用等了。”徐氏听了,微微点头,倒也不心上。只这一等便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