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连着额角都沁出汗来,双膝发软,往地上一跪,连着请安的声音都颤抖起来。
乾元帝原就挂着玉娘母子,看得楚御医这样,如何不多想,只以为玉娘这胎不妙。他原是叫玉娘靠在身上,又把手扶着玉娘的肩膀,好叫她靠得稳些,这一着急,手上就加了力气。玉娘虽身上不爽利,可瞧着楚御医的模样便知道他是心虚了,只怕他在乾元帝面前露出马脚来,便道:“圣上,您弄疼妾了。”乾元帝闻说放松了些手,又问楚御医:“朕将婕妤母子托付给你,你可尽心了?婕妤这些日子总睡不好是何道理?”
楚御医听着乾元帝声口严厉,只将头触在地毯上:“回圣上,妇人临产前胎儿是要下坠入产道的,多少总有些不适,这也是无可奈何的,臣,臣并不敢不尽心。”玉娘就把乾元帝袖子一扯,道:“楚御医也是日日来请脉问安的,想是妾自己身子不争气,搅得圣上替妾忧心,都是妾的不是。”
乾元帝脸上叫玉娘说了这几句,脸上怒色稍歇,先道:“你这孩子也太心软,什么事儿都爱往自己身上扯,真是叫人不能放心。”再问楚御医已和气了许多:“常说妇人十月怀胎,朕算着婕妤这一胎已过了十个月,又是何道理?”
楚御医听着乾元帝问出这句要命的话,倒是将头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