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若是将御医署四位侍御医一齐宣来,兴师动众,传到外头去,妾又有罪名。”说了就落下两滴珠泪来。
原来大殷朝尚药局下设御医署,设御医令一人,下头分四等,第一等,侍御医四人,秩从六品,只侍从太后皇帝皇后,或是皇帝恩宠隆重指派了与皇子皇女、妃嫔、功勋们问诊;太医十三人为二等,秩从七品,皇子皇女,美人位份以上妃嫔们日常有疾,便是由太医们负责,外头勋贵官员们若是身份体面,或也请得动太医问诊;第三等为医士,共二十人,秩八品,大多为御医副手;末等医生,四十人,赏从八品服色,在御医署内做些抄录脉案,整理药材等的杂活。是以乾元帝使楚御医专职为玉娘诊脉已算是十分恩宠,若是真将余下三位侍御医一块儿,果真好说太引人注目。
是以玉娘这番话说得果然机巧,不独叫乾元帝不好坚持再宣御医,更觉着玉娘懂事温存,更怜惜些,且乾元帝从来看不得玉娘哭,见她落泪,心上先软了,从玉娘手上抽过帕子替玉娘擦了泪,哄道:“好了,你这样爱哭,咱们孩子学了你的样可怎么好。”又问楚御医道:“朕只要你一句实话,婕妤这胎要紧不要紧,若是你没把握,这会子说来得及,朕不加罪。”
眼瞅着乾元帝待昭婕妤这样温存体贴,楚御医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