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扇两个到门前看着,自家拉着月娘走到内室,又问她:“父亲还罢了,他就是那样的人。母亲那样疼你,这回也不肯回护你,我只问你,你到底做差了什么,惹得父亲母亲这样生气。”
月娘一面流泪一面怔怔地想了回,倒是叫她想起起因是她知道了谢显荣送了个妾与齐瑱,她到谢逢春跟前闹了回,而后先叫谢逢春禁了足,临近年关,忽然来了齐瑱将她送了回来。月娘一行哭一行将这事与英娘说了,只哭道:“大哥哥这样欺负我,爹爹还回护着他,娘也只叫我算了,倒象都是我的错一般。”
英娘不提防其中还有这些内情,只皱眉道:“大哥哥胡闹也就罢了,妹夫年轻也难很怪他,父亲这回也糊涂了。”说着就将月娘抱在怀中劝慰了回,又说:“事已至此,你闹又有什么用?便是妹夫再宠那个女人,她也不过是个妾,要在你手上讨活路的,你怕她作甚,我若是你,只管安安生生地过日子,你那个婆婆,我看着也不是很不讲理,你面儿情尽到,她也不会拿你如何。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只消三妹妹在宫里一日,他齐家就不敢拿你如何。”
月娘听着英娘也提着玉娘说话,愈发的委屈了,便将到京当日玉娘颁下赏赐,厚此薄彼的话说了,英娘直叫月娘气得笑了出来,在她身上重重拍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