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口,哪有不答应的,又说:“若是舅舅恼了,你万不可与舅舅争辩,万事回来与我商议了再说。”秦氏听说,也就笑道:“老爷放心,妾省得。”
因此事不好声张,便由秦氏以探望舅母为由往临安候府走了趟,见着临安候夫人姚氏,悄悄地将乾元帝的意思与临安候同姚氏说了。
临安候与姚氏也是常与宗亲们走动的,都知道今上在政务上虽也算得个明君,可在男女情分上是个糊涂的。从前虽也不喜皇后,应有的体面还是肯给的,可自从得了这位昭贤妃,皇后可谓是动辄得咎,如今已叫乾元帝关挤在椒房殿中动弹不得,连着原本养在皇后膝下的皇五子都挪去了广明殿了,这些若不是出自昭贤妃的手笔,那可真是见鬼了。偏在乾元帝眼中,这些还都是他自家的主意,可见昭贤妃的厉害。
因此听着秦氏说,昭贤妃瞧上了青容,要说给她二哥哥,即觉得昭贤妃不能得罪,又想着昭贤妃倒是个有前程的,临安候便道:“你糊涂!虽是圣上开口,也不过是问一问罢了,你们若是不情愿,婚姻从来都是父母做主,你们又不是宗室,还真能强行赐婚不成?!且当今也不是个量小的,不能在这里与你们计较,倘或你丈夫舍不得女儿,早回绝了,哪里还会叫你过来与我们商议?不过是他也有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