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氏看着高贵妃形容可怖,忙道:“娘娘,您消消气,慢些儿说,您说仔细了,妾才好与您参谋。”高贵妃将徐氏拉进寝宫,挥退了所有宫娥太监,才把她怎么找的玉娘,玉娘说了什么,以及陈女官的那段话学与了徐氏知道,越说越是羞恨,抖了手道:“我只以为她是个不争不抢的,才看轻她一眼,不想心肠这样狠毒!竟是条毒蛇!”
徐氏听了,细细想想也觉有理,与高贵妃道:“若果然是陈淑妃,这竟然是一石三鸟的毒计。若是能叫昭贤妃小产自是大妙,便是不能,也不妨碍嫁祸娘娘,还能引得娘娘怀疑皇后,娘娘与皇后斗起来,倒显得她清白无辜。想来也是我们疏忽了,她能在娘娘眼皮底下得了皇次子去,还能养大,份位又仅次于娘娘,可见其心机手段。我们往常都叫她那不声不响地模样骗了!”
高贵妃切齿道:“陈氏这个贱人,我若是放了她去,我再不活着!”徐氏忙道:“娘娘,陈淑妃即这般有心机,您可不能莽撞。依着妾看来,昭贤妃也当陈淑妃是个好的,把宫权也放在她手上,娘娘不若叫人悄悄地将消息透与她知道,昭贤妃岂有不恼恨的。说句得罪娘娘的,昭贤妃何等得宠,她要为难陈淑妃还要把柄吗?不过是在当今圣上面前哭几声的事儿。”高贵妃道:“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