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便是悠悠众口就难塞。能说出这番话,李皇后这些日子仿佛是有了些长进,只这等粗疏手段又哪里在玉娘眼中,玉娘规规矩矩地回道道:“殿下此言与礼法不合,妾不敢尊谕。”只这一句话儿便刺得李皇后的脸在自层层脂粉下透出红色来。
玉娘只说得这一句便再不出声,李皇后便是要发作,一来如今凤印还不在她手上,二则,乾元帝也将回来了,一想着前几回因她发作玉娘,乾元帝就当着人给她没脸,李皇后到底胆怯,只哼了声就将脸转了过去。
又过得片刻,看得两行太监擎着龙旌夔头行来,而后是许多太监执事,再后方是一柄九曲黄伞,最后才是乾元帝的御辇。看得御辇踪影,李皇后率领诸妃嫔口称万岁俱都跪倒。
又说自乾元帝得了玉娘之后,这是头一回分别这许多日子,哪有不想念的,是以乾元帝自御辇上下来,先往人群头前一瞧,要寻玉娘倩影,不想却瞧见领头的那个妇人,虽带着六龙三凤冠,身着翟衣,却是容颜苍老憔悴,一时竟是认不得,片刻才迟疑地道:“皇后?”
李皇后看着乾元帝将双眼盯在她脸上,心知自家如今容颜憔悴,可叫乾元帝这般看着,也禁不住抬手摸了摸脸颊,才挤出一丝笑容:“妾皇后李氏参见吾皇。”乾元帝虽诧异她怎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