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为沈家昭雪,玉娘便将因儿女有些软化的心肠又硬了起来。乾元帝不同与李源,李源固然是国公,是皇后亲父,可他头上还有掌握着他身家性命的乾元帝,只消乾元帝动怒便好使李源一无所有。
虽以乾元帝如今对玉娘再无半分戒心,正如阿嫮当年所说,趁着乾元帝睡着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也是轻而易举,可以阿嫮的脾气,哪里肯这样便宜了乾元帝,必要乾元帝悔不当初,竟是尽改了原先的主意,另有了个盘算。
不说玉娘这里重又将心肠化作铁石,外头谢显荣也查出了是哪个指使了陶氏来承恩候府。
唆使陶氏的那个妇人娘家姓个宫,有一手梳头的好手艺,据说会梳上百样发髻,经她手梳出的发髻,可一天不乱。真正勋贵高官世家的夫人小姐身边都有会得梳头的丫头或是媳妇子,用不着在外头寻梳头。若是家世身份再差些,不用应酬,也不用寻会梳头的,唯有如陶氏这般,出身不上不下,丈夫的官位不高不低,偶尔还需在外头应酬走动的,为着不失礼,才要寻宫氏这样的妇人。这一来二往的,宫氏与陶氏也熟识了起来。
宫氏的丈夫姓个季,唤做百年。季百年如今做着御史台监察史,是个流外四等的官儿所谓流外官儿,便是不入流,连着九品也不是。品秩如此之低,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