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字迹鲜血淋漓,心中也有些害怕,又想起二皇子的叮嘱来,便将那血书团了一团往袖中一塞,强笑道:“你怕甚?一团布而已,拿去烧了也就完了,只你烧不大方便,永巷这会子忙着呢,你离得久了可不招人疑心。不如我替你便是,这东西烧了,谁还知道你做了甚?难不成她还从地下爬起来与你我对嘴不成?”周小平抹了抹汗,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来:“你可千万烧了。”姜充将周小平的肩拍了拍,转身去了。
不过一刻,李媛这封遗笔就搁在了景和面前,姜充弯了腰笑道:“奴婢虽不识字,不过这样鲜血淋漓地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奴婢便哄了周小平只说替他烧了,便拿了来,也不知殿下用得上用不上。”景和洁白的手掌按在血书上,脸上微微一笑,轻声道:“是好话呢。”
可不是好话!想不到那李媛临死临死倒是聪明了一回,留了这样情真意切地一封信来,上头备诉结缡之喜,离心之殇,言辞恳切忧伤,便是他这样冷心的人瞧着也有些动容,最后那段,倒是说了个惊天的秘闻来,直指宸妃或是罪臣女。只道她当年赐死沈氏时,虽看着她饮下毒酒,断了呼吸,尸身移出时却是四肢犹软,如今看来,生计未必断绝。只怕谢氏是沈氏改换身份入宫,蛊惑圣听云云。
只可惜这封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