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厉害,是以听着吴大用的话,满口答应。
到得次日就有宫车来接,吴芳蕤一早装扮得当,她是臣女又无品秩,进宫便是寻常装束,也不能带丫头,孤身一个上了宫车,虽有吴大用安慰嘱咐,到底有些心慌。
宫车到得司马门外,按例停车受侍卫盘查,因赶车的小内侍拿着是合欢殿的腰牌,侍卫轻易就将宫车放了过去。因吴芳蕤无有品级,进得未央宫只好步行,才下得宫车,就听着身后车声辚辚,吴芳蕤回头看去,却是另一辆宫车驶来,在吴芳蕤乘坐的那辆宫车旁停下,车帘一挑,下来个十七八岁的姑娘,鹅蛋脸面,合中身材,说美不美,说丑倒也不丑。
这姑娘正是徐氏的侄女徐清,徐清见吴芳蕤看过来,小心翼翼地对着吴芳蕤一笑,口角边露出个笑涡来,倒是添了几分颜色。
吴芳蕤见徐清对了她笑,便也回以一笑。世上人情说难也难,说易也易,两个年纪相若的女孩子互相一笑之后,虽说不上亲近,却也熟识了不少,因同同是往合欢殿去,便相携而行,只是在宫中行走不可擅言,故此未通名姓。直至合欢殿外报名请见时彼此才知道名字身份,不禁又互相瞧了眼,隐约都猜着了对方来意。
片刻,合欢殿内出来个二十来岁的女官,将徐清与吴芳蕤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