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上覆宸妃娘娘,妾明日必至。”
转到次日,高贵妃早早就到了,自玉娘求了乾元帝将景淳从掖庭释出,高贵妃在玉娘面前素来和顺,并不敢仗着资历说话,尤其今日要相看徐清,倒还有些忐忑,与玉娘道:“娘娘也知道妾脾性急,倘将女孩子吓坏了,可有什么面目见我嫂子呢。”玉娘只与高贵妃笑道:“令嫂还能不知道你脾性吗?”高贵妃听说先笑道:“娘娘说得是,妾在家时倒是多得嫂子照拂。只到底妾,妾”
高贵妃原想说的是,妾如今只得景淳一个,也只能相看这一回了。话到了唇边,心上便如刀扎一般疼痛,脸上现出几分郁色来。偏听着太监唱名,却是陈淑妃来了,脸上的悲戚立时转为厉色。
高贵妃的神色转换只在片刻,玉娘端坐在上,正收在眼底,口角微微一翘,依旧是个若无其事的模样,反同高贵妃笑道:“淑妃也到了,她那个吴姑娘,你还不知道罢?若是我没记错,你从前也见过呢,来过赏花宴的。”
吴芳蕤是哪个,高贵妃如何不知道?还是她将此人推到了乾元帝眼前。可当着玉娘的面儿,高贵妃却也不敢认,还得强笑道:“是上回赏花宴吗?那日淑女甚多,妾已记不清了。”玉娘又故意做出个恍然大悟,又有些懊恼的模样来,与高贵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