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好辜负了景和这一番心意,必要做成这桩婚姻才好,只可惜这位吴芳蕤姑娘也算是有才有貌,配着景和,多少还有些委屈呢。
玉娘心思即定,转与吴芳蕤笑道:“你与那位徐姑娘都是我奉了圣上口谕宣了来的,不想你们果然有缘的很,在路上就能碰着。”玉娘说着吴芳蕤与徐清都是圣意宣召,那吴芳蕤进宫的行为便不好说是吴芳蕤有意攀附了,陈淑妃脸上顿时有些火辣辛束,强笑了笑。
吴芳蕤不想替她解围的竟是宸妃,不禁又抬头瞧了玉娘一眼,见她肤如羊脂、眉似春山、眼若流波,口角边一丝若有若无地笑意,观之可亲可爱。吴芳蕤一时竟觉着,宸妃娘娘生得这样美貌,又这般善解人意,怨不得圣上爱她。
高贵妃听着玉娘为吴芳蕤解围,她到底也有些心机,不然只凭乾元帝喜欢,也不能将李庶人与陈淑妃压住那些年,想了想就明白了玉娘意思,无非是不想吴芳蕤名声又损做不成景和的正妃,是以看着吴芳蕤红了脸不说话,也不看陈淑妃,只与玉娘笑道:“娘娘,这事妾也有些功劳哩。”
皇子择妃这样的事,乾元帝只以为玉娘早晚是他那些皇子皇女们的嫡母,告诉她知道也是应该的,是以高贵妃对乾元帝说了甚,玉娘明明白白,可这当口,脸上却是一副不明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