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陈淑妃母子狡猾,寻不着出气的由头。
这回景淳听着还有这个故事,略想了想,纵然景淳从前任性胡闹,可到底是皇长子,也曾受过乾元帝亲身教导,只一听高贵妃与徐氏的话就明白了,就道:“既然二弟悄没声地给自己找好了媳妇,父皇省些心也没甚不好。”说了这话,景淳脸上便笑了开来:吴家有意攀龙附凤是一定的,陈淑妃母子瞧着吴大用官位虽不高,却是个有实权的,见吴家靠过来,自然笼络,却不肯许以妃位,景和的正妃,陈淑妃母子多半还想往世家大族里找呢,这是要妻族助力呢。如今父皇知道了这段公案,依着父皇的性子,又怎么肯叫他们母子如意。
景淳到底从前跋扈惯的,便是肯改过,也一时不能尽改,是以高贵妃那头求见乾元帝,他这里堵着了景和,对了景和脸上一笑,他原本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瞧着颇为孱弱,这一笑脸上也似乎有了些红晕。
景和对景淳素有戒心,叫他这一笑,先站下与景淳行礼问安。景淳含笑道:“二弟将要大喜,为兄的先给你贺个喜。”景和听着景淳没头没脑的这一句,心中惊疑不定,脸上却一点子不露,还笑道:“哥哥开甚玩笑,我哪里来的喜事。”
景淳慢慢地抬头看看眼当头的红日,又瞧了眼景和:“好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