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由她出头,”说着向陈淑妃一指,又道,“若是她不成,再由你扮个孝子来哄我?”
陈淑妃叫乾元帝这几句说得魂飞魄散,不住地给乾元帝磕头,哭道:“圣上,妾今日是叫糊涂油脂蒙了心了,当真以为宸妃与此事有涉,妾这才来举发。可妾当着没陷害宸妃,便是妾心中嫉妒宸妃,可妾即知道圣上爱重宸妃,妾还陷害她,难道妾不怕死吗?”
景和听着陈淑妃避重就轻地认了错,心上对陈淑妃十分埋怨,口中却依旧是个孝子模样,只与乾元帝道:“父皇,母妃糊涂嫉妒,固然有错。可母妃年纪已长,身子虚弱,父皇若要惩罚,儿臣甘愿替母妃领罚。”
陈淑妃也哭道:“儿啊,此事是我自作主张,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不该不听你的劝,以至有今日之祸。”
陈淑妃这话倒不全然是演戏与乾元帝听,却是景和几次劝陈淑妃道:“您又急什么呢?如今她圣眷优隆,为人又聪明伶俐,远不是高贵妃那等蠢货可比,我们算计了她几回,哪一回成了全功的?对付这样的人,只好徐徐图之,许还能成功。”
只陈淑妃眼看着玉娘将做皇后,又想起景和几次三番欲接近奉承玉娘,只以为这个儿子为着大位,连着亲娘也不想要了,只想认宸妃为母。陈淑妃一世只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