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乾元帝与玉娘絮絮了许久,心上也有忐忑,不知他那番解释乾元帝是信还是不信,若是信了还好说,若是不信,说不得母子俩都脱不了身。到了这时,便是景和再有绮思也要怨恨玉娘狡诈无情,无端端地设下这个局来害他。
正当景和与陈淑妃母子不安之时,就看着乾元帝与玉娘两个携手出来,一个儿龙章凤姿一个儿娇柔婉约,一眼瞧过去恰似一对璧人,看得母子两个刺目不已。只是祸事将临,两个一点痕迹也不敢露出来,一并端端正正匍匐在地,等着乾元帝发落。
乾元帝西安在宝座上坐了,先将景和的背影看了看,脸上微微一笑,倒是和和气气地开了口:“你抬起头来,叫我瞧瞧你额头上的伤如何了。”景和听着乾元帝这句,顿时如堕五里雾中,摸不清乾元帝心思,只照着乾元帝吩咐将头抬了起来,却惊愕地看见,乾元帝脸上竟是现出一抹笑来,双眼在景和额上看了看,温声道:“一会请个太医瞧瞧,你原本生得好相貌,若是留了疤,倒是可惜了。”
景和再是有计谋,到底是不足十七岁的少年,哪是乾元帝的对手,叫乾元帝搅得迷迷糊糊,连方才想好的计较都忘在了九霄云外,带了感激地俯首称是。
可陈淑妃到乾元帝身边将近二十年,知道乾元帝这时越和气,一